听到这话,周围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轻歌也诧异的瞥了他一眼,
赵寒尘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看起来好不精彩,
这时,吴问情终于站了出来,
无论如何,赵寒尘是为他说话才被折辱的,所以这个场子他得找回来,
吴问情看着堆在杜尘身前的两堆书,说道:“我看你读的书,大多跟古代文学名着有关,正好我研究书法国画,对这方面也多有研究,不如我们两人来比一比,”
“比什么,”杜尘剑眉一挑,
“就比对这作品的理解和研究,”吴问情回道,
“我不比,”杜尘摇了摇头,“我对文学名着并没有什么研究,唯一值得自傲的是我的记忆力,”
吴问情听了眼睛一亮:“正好我也对我的记忆力相当自豪,从某种角度来讲,可以说是过目不忘,要不咱们拿记忆力来比一比,”
“过目不忘,你确定,”杜尘一脸质疑,
赵寒尘冷笑道:“问情描摹作品从来都只看一眼,你说他是不是过目不忘,”
杜尘点头道:“这样看来,倒的确是过目不忘了,”
“那你比不比,”
“不比,”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