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宁怒气转移到了下面的人身上,小声问道:“怎么下去?”
蒲阳在边沿探身出去查看了一下,最后轻声说道:“本来运用法术的话,我们的选择就多了,但可能马上会惊动里面的人,反而一进去就被偷袭。所以我准备从这里爬水管下去,怕到上面跳到阳台上。”
安宁宁探身看了一下,当即把头缩了回来,“开什么玩笑!这里爬水管一个失足下去就完蛋了!”
“所以只是我爬,在上面等我好了。”蒲阳也没有爬过,但俗话说得好,“艺高人胆大”,他的实力强大了,对于这样的挑战,也是充满了期待,而不是恐惧。即便真的失足摔下去,这18、9楼的高度,还有很多挽救的可能,再不济也能运用道具在落地前飞起来。
“不行!我在这里等多无聊,你爬我也爬!”安宁宁一咬牙,她不想在蒲阳的面前被比下去。让她在上面等,简直是歧视她嘛!
蒲阳有点无语,没想到这会儿她却是犟起来了。他自己有把握自救才敢冒险,但救别人就难说了。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做不到理智的,会做出很多影响救援的蠢事,比如很多会游泳的人救溺水者,往往就被拖累了。
安宁宁要是坠落下去摔死、或伤残了,别说怎么向谭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