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濮阳瑞丰的老板说:多谢乔总抬举,这杯我干了。
却是手刚碰到酒杯就被滕云给握住了手,温柔好奇的回头看他,滕云冷冷的说了句:你坐下。
温柔不解,却已经被他拉到位子里。
“我太太不喝酒,我替她跟乔总喝。”滕云说着端起她的酒杯跟乔总轻轻一碰又喝一杯。
温柔彻底呆了,他这是干嘛?
濮阳瑞丰不说话,却是不自禁的朝着温柔看去,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离开我嫁的好男人?
温柔不语,在外人面前她总是习惯的收敛自己。
只是滕云像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让她疑惑。
桌上坐着的都是这个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对滕云来说好像完全看不见,只专心的做他自己。
温柔后来去洗手间的时候碰上濮阳瑞丰:这就是你嫁的好老公?
他淡淡的一声,用力的抽了一口烟。
温柔看着他眼里的嘲讽还有些压抑的东西竟然觉得有点烦闷:他的确是个好老公。
“小气到那种地步还算好?你跟在他身边七年我有抱怨过什么吗?”他不自禁的委屈跟她吵起来。
温柔看了看走廊尽头站着的窈窕女子:好像有人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