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刚靠着的地方,还有他身上的余温。
好久不回来的感觉,就是好怀念。
恨不得把这里的被子,褥子统统的都挤到自己的身体包裹着自己,也不至于再冻发烧。
盐水都挂完之后他轻轻地帮她把针头拔下来,温柔微微咬唇,却没喊疼,因为那一刻她竟然看的有点痴。
他很小心谨慎,似是怕弄疼她,但是动作又那么利落,拔掉针头后轻轻地揉了一下她拔针的地方然后才去收拾。
温柔看着他在屋子里忙来忙去竟然不自禁的坐在**上抱着一双膝盖发呆。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做了这个又做那个,像个无怨无悔的人。
“你睡着的那会儿我叫了点蛋糕你要不要先吃点?”现在吃晚饭太早,吃午饭太晚。
“好!”温柔低声答应着,现在退烧中还真是饿了。
滕云便下楼去厨房把糕点端到卧室给她吃,温柔端着蛋糕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不自禁的觉得不好意思,都是她自己在吃。
“你要不要也吃一点?”下意识的动作还没等想清楚插着蛋糕的叉子已经到了他眼前。
他正坐在她身边看报纸,看到突然到眼前的蛋糕不自禁的抬眼看了她一眼,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