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次真的都是因为工作需要。
还有第一次,那是彩排,他问她会不会跳舞,温柔说大学里学过但是好久没跳了,他便以身试教了。
那时候——
温柔想起那一场突然心里一荡,之后看着他的眼神里不自禁的有些失落又无奈。
“怎么?”
温柔笑:没事!
“我再问的话你是不是准备说保密?”
“你怎么知道?”
“你从来没有新意。”
温柔终于笑出来:我想起了一些事。
“比如我们第一次一起跳舞?”
“在你办公室的那次!”
她昂着首望着眼前俊逸的男人,眼里满满的崇拜以及爱慕。
“嗯,那次你很紧张。”滕总平静的给她定了罪。
“一定要讲出来吗?”温柔羞愧却又质问。
“我怕你不记得!”
“讨厌!”
“讨厌?”滕总不自禁的挑了挑眉,他老婆也会说这两个字?
不自禁的喜出望外,哪怕是周围人再多也入不了他的眼,那双漆黑的鹰眸里满满的都是对面前女人的喜欢。
温柔快要受不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笑着昂首不在与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