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我是特意跑回来跟你们陪妈妈的吗?”温柔瞪了小妹一眼不高兴的说。
他们哪里有吵架,他一不高兴扭头就走,吵也没吵,不过就是……在冷战。
温怡倒是能看出些什么,但是她却只吃不说话,至于温良嘛,一边翻着他的课本一边听几个女人说话,也不喜欢插言。
容艳煮了青豆,一家人围在桌子前一边吃一边聊,容艳说:那怎么不叫滕云也过来坐坐?
“他,日理万机的。”温柔吧嗒了一下子嘴,不多说。
容艳便立即观察到女儿的神情不太对:这次又是为什么?
“他以为我要打胎。”温柔有气无力。
却是话一说完,弟弟妹妹们全都抬头专注的望着她。
“他怎么会这么想?”容艳皱着眉,怀疑滕云。
“刚开始怀孕的时候没准备,检查出是怀孕之后我就跟大夫约定了这个月去打胎,但是这件事我已经放下了,他想要我便给他生了,但是医院却又这时候打电话,他替我接的电话,然后……”
“他是不是出去寻欢作乐不要你了?”温怡紧张的问。
“那倒是不至于,每天早上都会煮好早餐才离开。”温柔想到那里,心里还是涩涩的。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