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拿着包就溜了。
温柔无奈摇头,这算是怎么回事?
滕云出来的时候已经只有温柔在外面坐着,刚好有人打电话进来,温柔接起:喂?腾飞集团顶楼,我是秘书温柔。
这些年她得说了多少遍这个话?
“是,后天吧,我帮您问一下。”
温柔说着捂住听筒:杰奥的老总想邀你一起吃晚饭,后天晚上?
“晚上没空,中午吧!”他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走到她桌子那里半靠在桌沿听着她跟那个老总交涉。
“郝总,我们老板说后天中午有空,可好?”
“哎呀滕太太说好那就好了,行,那后天中午不见不散,我带上滕总最喜欢的红酒,到时还请他一定大驾光临。”电话那头很有领导口气又很珍惜的声音。
“那好,那到时候再联络。”温柔说着把电话挂了抬头看滕云:“后天晚上没有应酬啊。”
“谁说没有?”
他半靠在桌沿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敏锐眸光紧缩着她的眼眸。
温柔昂着首望着他: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辅佐你把那三个宝贝给生出来。”
“辅佐我?”温柔差点笑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