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他女友。
因为每次问苏瑾,他都会说不是,但是说温柔的时候他竟然笑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是那表情明明就是默认。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食言。”温柔转头,迎上他温柔深眸对他说道。
“嗯!”滕总看老婆突然小女人的样子不自禁的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只是还不等实际行动就想起来她的肚子不能压,难过的他捧着她的脸把她往身上拽。
温柔疼的大叫:啊,我的脖子被你拉断了。
“上来!”
滕总低沉的嗓音对老婆命令道。
温柔被牵着脖子走,只好爬到他身上。
这夜,外面的雪尽情的漂落着,看似没有规律,却最后都落在了已经白了的地面。
这些年大家内心还是渴望下雪,但是又告诉自己不要再幻想了,谁知道竟然会有意外惊喜。
今年竟然在年前突然飘雪,而且还飘的这么美。
后来滕总睡了,温柔还不舍的睡。
就披着外套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守着。
像是在守着一场雪的落幕,又像是在守着一种心意。
她的心里是渴望的,渴望这场雪无止境的下下去。
或者是下过一场隔天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