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站着,大夫不让他抽烟,他却没停过,他知道温柔在等,所以他也在等。
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大家都煎熬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手术室的灯才灭了。
“手术很成功!”那个四十多岁的给她妈妈手术的外国大夫从里面出来后说。
温柔悬着的一颗心立即放下了,大家也是。
温晴跟温怡都要哭出来,抱在一起努力的隐忍着。
贝儿也是要哭了,温良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滕云拥着温柔:我就说不会有事。
“我老公算的真准。”温柔激动的望着他说,说完踮着脚尖去亲了他的侧脸。
滕总一滞,心跳加快。
陈晨跟允湘看着他们俩的样子不自禁的挑眉:你们俩真是够了。
滕云去给滕教授还有袁教授打了电话,温柔姐弟四个都守在病房里等着容艳醒来。
这一场,看似简单,姐弟四个却都煎熬的快要受不住。
还好。
老天是公平的,没有夺走他们最挚爱的母亲。
直到容艳醒来后,温柔才躲在房间里偷偷地落了泪,这一场压力太大,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眠。
温怡跟温晴早就在容艳床边哭起来,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