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薛楠充满了魅力。
何必被什么所谓的感情或者心理压力给束缚?
自由自在的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天很好。
不止是感情上,就连生活上,也是第二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你劝她了?”他问了一声。
温柔笑,有点发虚:那阵子她找我聊天,我就随便跟她探讨了一下。
“嗯,不过你可不准有这种念头。”滕总颇为认真的提醒。
“什么念头?”滕太太却是一下子没回过神。
“没事,走吧!”
他跟她回了家,袁教授看着温柔送到自己面前的铂金项链:你干嘛要买这些?太贵重了。
“您跟爸爸照顾我这么久,这点东西算什么?而且都是您儿子的钱。”温柔说着转头看滕云。
滕云淡笑一声,这女人就不能给自己邀功一下?
“爸爸,给您买的小玉壶,您可以试着泡点茶尝尝。”
“呀,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舍得泡茶。”
“如果您不舍得,那它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温柔这么说,一副您必须用的架势。
滕教授笑起来,袁教授也笑:还是儿媳妇有心吧?
“是是是,滕云这小子,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