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大楼,电梯里并肩站着,谁也不跟谁说话,只是透过那如镜般的梯壁,却是能看到两个人的表情。
两个人的眼神都很犀利,犀利到让彼此都微微皱眉。
后来温柔看向了别处。
走到秘书台那里温柔看着桌上放着的花:哪里来的花瓶?
“啊?”余雨颖正在背资料,听着这话不免一惊,她以为正常人该问哪里来的玫瑰才是。
“那个……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不过是送给我的。”
“当然是送给你,难不成还有人敢给滕太太送花?”滕总不高兴的说了一句,拧着眉看着那捧花,觉得太刺眼。
“怎么就不能有人给滕太太送花?滕太太的老公现在就是名存实亡,有人送花也很正常。”温柔立即堵他的嘴。
“你跟我进办公室。”他不高兴的拧着眉对她说。
“抱歉,工作以外的事情我帮不到你。”温柔说完立即坐下在自己的位子。
余雨颖不敢说话,只是坐在旁边小心的察言观色。
大家都说他们俩恩爱的你死我活,但是她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倒是觉得分分钟好像就要各奔东西。
“你不是习惯午休?”
温柔昂首看他一眼,他那么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