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
温柔几度哽咽,嘶哑的嗓音含糊不清却是让人震惊的站在那里。
贝儿震惊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大姐在这种极具压力跟难过的情况下做这一切。
温良低头看她:你不用震惊,当年爸爸的葬礼也是她主力。
贝儿抬头看温良,只是温良在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怪不得他那么相信温柔,怪不得温柔能在大家心中树立那么伟岸的形象。
其实,她只是想亲手送走她的最后一位长辈,她最亲爱的妈妈。
她没等来滕云。
他们在等待着,后来大家都去了客厅里,温柔一个人坐在床边守着,她不想再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再离开。
她也没力气再走。
“大姐,我道歉,我不该心里看不起你。”贝儿关门前突然又站进去。
温柔的背有些消瘦难过,让人看着都心疼。
只是她的面上却是没多少表情,除对妈妈的不舍,她对别人的道歉以及感情甚至已经不在乎:不用道歉,你出去吧。
贝儿轻轻地关上门出去,温怡跟温情用一种极其不满的眼神看着她。
贝儿有点难过,坐在旁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