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里又只有秘书一个人。
滕云去了刘家,刘洋的父亲正好在家,看到滕云来知道他是看滕美,虽然杀女之仇不共戴天,但是他还是没有拦住滕云。
刘瑜平看着滕云站在滕美面前很难过的样子:她醒不过来了。
滕云转眼看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只是说实话。”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刘瑜平的衬衣,如刀的眸子瞪着刘瑜平,咬牙切齿对他说。
刘瑜平看着滕云的样子:你以为就你疼?我唯一的女儿死了,我的妻子又成了植物人,你觉得这天下还有哪个男人比我更窝囊?
刘瑜平也大发雷霆。
“你什么意思?”滕云愤愤不平的问。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下手,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的看着杀我妻女的人活的好好地?”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他们母子四个一根汗毛,我就取了你刘家所有人首级。”
“你当然会那么做,所以温柔现在还会好好地出现在你面前,但是滕云我告诉你,我刘瑜平不甘心,说不定有一天走火入魔,我管你要灭了我家几口也定要讨个说法。”
“那我们就走着瞧。”滕云说,然后用力把刘瑜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