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心里很坚定,此刻她就要做这件事。
滕教授跟袁教授后来站在门口看着她给滕美擦身子,袁教授看了滕教授一眼:你这儿媳妇身上正能量满满的吧?
“我说过,除非滕美醒过来。”
袁教授无奈轻叹,跟上去:温柔现在怀着身孕呢,你真要她一直来给滕美擦身子?
“你我都一把年纪了,这事让她来做不是很合适?而且怀个孕罢了,又不是生病。”
“我真怀疑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不是我千挑万选的丈夫,怎么会如此不通情理,铁石心肠。”
滕教授抬头看着她,只是拧着眉看着。
袁教授后来去了厨房,然后不由的感叹。
温柔在里面帮滕美擦身子,然后滕教授看着儿子从里面出来,冷眼看着他: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适可而止吧。”滕云说。
“什么?”滕教授拧着眉看着儿子问。
“我说您适可而止,温柔能做的全做了,能忍不能忍的也全忍了,您还想要她怎样?”滕云说。
“你别以为她今天来照顾你姑姑一下我就会原谅她,她让我们滕家失去的,她付出再多,就算她为滕家生再多的孩子也不够。”
滕云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