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也就那样。
仍然会怀念,怀念跟妈妈住在那个老房子里的时候吃的东西。
那时候奶奶跟妈妈还会找一些小活在家里干。
他们一家人从来没有那么拘谨过。
除了奶奶以前在乡下过。
然而那时候,却是他们全家重生的时候,没有人真的叫苦。
温情有时候虽然会说两句,但是每次一家人在一起她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说笑着。
哪怕是吃咸菜,那丫头都会说:哇,今天这个是什么菜?怎么那么好吃?
以前家里怎么会吃腌了那么久的咸菜,但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什么,似乎都是好的。
后来小家伙睡着,两个人回到房间里去洗完澡就上了床。
滕总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宝宝的动静,温柔忍不住笑。
“下个月可能就会很明显了。”
“我刚刚听到宝贝好像在说,想要爸爸跟妈妈亲热了。”
“乱说。”温柔羞红着脸跟他说。
他笑,然后爬到她眼前:宝贝。
低低的叫着她,然后那刀削斧劈的轮廓渐渐地遮住她的所有视线。
浅薄的唇瓣就那么轻轻地覆在她的唇瓣上。
就那么轻轻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