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家里本来有个炉子可以烤火,后来炉子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他回到家就看到温柔跟温情在聊天,然后就走了过去。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不过你不是去找贝儿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
“是啊,你不是说要走一两天?”
“我们结束了,是真正的结束,她在试着跟别的男孩子交往。”
他淡淡的说着,把背包往沙发里一丢,然后坐在旁边沉吟了一声,抬手支撑着自己的额头,脸上的表情被遮住。
温柔的心里一荡,猜想弟弟肯定是受了伤。
温情也一下子咬着唇不敢再乱说,他们家唯一的男人这受伤的小模样可真叫人心疼呀。
“既然这样,那就过一段单身生活也不错。”温柔低声说,竟然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安慰他。
“是啊,趁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多接点案子,总有一天你弟弟会在全国都有名,让那些看不起的人后悔不已。”
他心里还是有气。
男人的事业心本来就重,现在温良想要赚钱的心就更重了。
似乎就是为了让那一家人看得起。
其实,他不知道,当那家人看不起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