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凶手,应该跟谭家大少有关,我已经派人去查。”滕云淡淡的道。
这件事既然被指到温柔头上,他就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温柔去学校前要了谭文的手机号码,之后跟谭文在学校附近见了面,咖啡馆里谭文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跟对面的温柔对眼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的耐心快用完。
“温颖的孩子是你找人打掉的?”
谭文眼波微动,随即又直勾勾的盯着温柔: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晚上我刚跟你说了那些话温颖就流产了,你说我为什么这么说?”
谭文打量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知道很久却不怎么了解的女人,她是温情的大姐,但是跟温情的性子诧异,实在是差着十万八千里,一点可爱的样子也没有,完全就是刻板的,反正让人觉得跟她在一起会透不过气。
每次说话都那么直来直去,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也不管到底对错。
“怎么?不敢说?默认?”温柔继续问,一样咄咄逼人。
这只是她对付眼前这个男孩子的一种手段而已。
“是我找人教训她,原本以为她怀孕打算让人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结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