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头发留长之后,他们婚姻里那根裂痕便也会修复好。
下半夜天气又阴郁的厉害,渐渐地又开始下起小雨,已经数不清这个月下了几场雨。
周日大家的心情都不错,温柔给家里的佣人放半天假去购物,买的东西找滕总报账。
然后家里就剩下他们俩人。
蒋雯一来就拉着温柔聊天,滕总独自坐在一张沙发里开始看手腕上的表,开始计算时间。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找韩总监去出差了,每次韩西一走,蒋雯不是在电话里找温柔倾诉就是跑到家里来。
那小子也是,多少年了,还是那么执拗,一吵架就离家出走。
“柔姐,这件事你真要替我做主,还有就是以后再也不要让滕总把他派去出差了,我真的不放心呀。”蒋雯明明坐在温柔身边,但是却随时都要跳起来的样子。
温柔转头去看坐在一旁抬手支撑着额头的男人,他像是也很苦恼,于是浅浅一笑:你们又为什么吵架?
“他整天拈花惹草,说什么是应酬,那白衬衫上的口红印呢?”
温柔……
“虽然后来他找会所的监控给我看了,确实是他喝多的时候人家亲了他,可是人家今天亲了他,明天就会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