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垃圾桶。
安丽的父亲看着女儿那委屈的小模样却是不由的叹了一声:你啊,恐怕要出国待一阵子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听那嚣张儿刚刚说的什么吗?他要是知道,还不得扒你一层皮?”
安丽的身上一紧,不由的紧张的六神无主:那我该怎么办?
“回去再从长计议。”安丽的父亲说着进了电梯,安丽也跟上,父女俩的神情都很紧张。
监控那边一直都在监控着呢,只是他们不知道。
滕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滕教授跟袁教授都着急坏了:那父女俩都走了?
滕教授先问的,他实在不愿意在跟那父女俩做什么表面要好的文章。
“走了,只是您,这个干爸怎么不去见一见?”滕总有意为难。
“你小子,竟然还跟我提这一茬。”滕教授不高兴起来。
滕总不说话了,只是挑了挑眉,走到老婆儿子面前看她一眼,见她那么含蓄的笑着就知道她心情没怎么坏。
“你爸爸都懊悔死了,你就别再给他添堵了。”袁教授说。
毕竟老公儿子都是亲,但是陪自己过日子的是老公啊。
“我错。”滕总大方承认,心情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