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的收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孤独者。
就像一个19世纪的裁缝,在看到现代缝纫机和大型成衣厂普及的时候,并不会对“量体裁衣”的个性需求失去而惋惜。但一个到了21世纪、依然找裁缝做衣服的人,肯定是非常明白裁缝可以提供而制衣厂没法提供的个性细节差在哪里。
这天已经是1月中旬,剧组结束一个片场的拍摄,准备明天换地方。因为这年的1月24号就是农历新年,再拍两集大家就该收工放假了。
收摊的时候,制片人柴智萍硬着头皮又找到了顾诚:“小顾,你说的追加投资不知……”
顾诚洗了把脸,诚恳地说:“马上,马上,应该就是这两天就到了。”
柴智萍听他这般拍胸脯,还是不放心,絮絮叨叨地打预防针:“你从头拍到现在,就注资过两次,加起来才100万,我们福隆制片投的钱都花掉四分之三了。后面这两集游轮戏,本来按照正常顺序应该提前拍的。还是你说要真的租游轮,前面预算不够,才拖到现在……”
“柴姨!你听我一句,我保证明天就把钱汇过来、隔天就到账,汇出之后我让国内把凭证先传真过来,你见了之后先拿福隆剩下的钱租游轮。我的游戏真的已经赚钱了,上旬的账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