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圈出大师。当代社会大师越来越少,其实和社会分工越来越细不无关系,再也没多少人能理工农医文史地博而广见,自然难以总结出跨圈的普世规律。
“说的太好了!当浮一大白!”听完顾诚的精辟言论,冯导也是喝得性起,一拍桌子,“被你这么一说,我想通了个事儿。上个月奥斯卡给《最后的武士》好几项提名,我就一直觉得这片子别扭。但就是说不出怎么个别扭法,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就想通了:
《最后的武士》那么多人说它好,剧情其实还行,毕竟历史没法篡改。但片子里那股沉沉暮气真是让人不痛快。‘火枪淘汰武士刀’,这种小学生都懂的道理还要你爱德华茨威克来教?还要你表演‘古典的美玉撞碎在工业化时代的冰冷钢铁上的凄美’?
片子里渡边谦演的那个角色人设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一开始还知道武士刀和洋枪队打的时候怎么扬长避短,怎么利用地形、大雾;到了最后完全就是直接以短击长,骑兵队正面往加特林机关枪上撞——当然了,主要是西乡隆盛历史上真死了,只能这么圆回来。作为最后的武士,从都到尾没有思考‘在火枪时代,武士刀和武士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这种问题。”
《最后的武士》是去年11月底上映的一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