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只能给自己带来屈辱。
在她从傅其深身边走过的那一秒钟,傅其深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他的目光很不悦:“我允许你走了吗?!”霸道的口吻,就连傅其深都没有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样的话。
思凉目光寡淡地扫视了傅其深的眸子一眼:
“傅叔,我已经成年了,应该有自己选择去哪里的权利了吧?况且傅叔,当时我未成年的时候我的监护权也是在我妈的手里而并非你。你是律师,这一点你比我清楚的多,你没有权利拦着我。”
这是思凉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顶撞傅其深,在傅其深的印象当中,思凉一直都是乖顺的,她经常会揣测傅其深的意思,温顺地惹人心疼。
然而此时,是傅其深先用到在她心脏上刺了一刀,现在他的确没有资格拦着她。
他松开了拽紧她的手,脸色很冷淡:
“随便你。”
话落,他甩下了思凉先离开了这个房间。
待他离开之后,思凉像是奔溃了一般,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她低声地抽泣,眼神极为无助。
其实,只要傅其深开口挽留她,哪怕只是一个字她也不会走的。但是他没有。
傅其深是何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