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晚安置好傅其深之后先艰难地架着白子阳离开了。
傅宅内的思凉刚刚收了线便瞬间后悔了,她原本想要扯过被子蒙住头睡过去的,但是头一粘到枕头,脑中就出现了傅其深醉酒的脸。
他很少喝醉,因为他的酒量很好,这一次到底是喝了多少才不能自己回家了啊?
想到这里,思凉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纵然心底再怎么不舒坦也立刻起身换好了衣服,拿了包便出了门。
她迅速打车去了暮色,在吧台上一眼就看到了熟睡的傅其深。
她心底咯噔了一下,连忙上前走到了傅其深的身旁。
傅其深熟睡的脸庞有些通红,看来是真的醉了。
“他喝了多少?”思凉担忧地抬头问吧台里面的服务员,一边伸手架起了傅起身的胳膊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艰难地将他架了起来。
“傅先生从下午就到这里来了,已经喝了四五瓶烈酒了。”
思凉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紧了牙关架着傅其深出了暮色。
好不容易将他拖到了停车场她才发现,她得找到他的车钥匙。
思凉将傅其深靠在自己的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傅其深的西装外套里面开始摸索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