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洛暗自咬了咬牙。
就在这个时候,秦洛手中拿着的傅其深的手机亮了一下,因为在开庭期间,只开了静音。
傅其深临到了开庭一般都是把手机交给秦洛的,今天也不例外。
秦洛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串号码,是陌生号码,傅其深都没有存备注。
她担心是急事于是便出了法庭的门,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我是傅律师的秘书,傅律师正在上庭,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转达给我。”秦洛按照惯例开口,但是下一秒,那头却传来紧张而虚弱的声音。
“秦洛,让傅叔救我……快点让傅叔来美国救我!”那头的思凉此时后背浑身是血,她已经三天没有换下过衣服了,后背上被继父用酒瓶砸伤的伤口开始发炎,衣服都粘住了后背,疼的她说话都打着颤音。
秦洛的脑中一时间像是闪过了一道闪电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几乎不敢相信这里面的声音是思凉。
“秦洛,求求你,告诉傅叔我在美国被关在了一间地下室里,能救我的只有他……”思凉低声诉说,仿佛是害怕惊动什么一般。
秦秦洛愣在了原地几秒钟的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竟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