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是苦衷。”傅其深没有再看思凉,而是目光平静地低下头看她的膝盖。
“三年前路婷对我说过,你有事情瞒着我,就是这个苦衷吗?”思凉直接喊路婷的名字,在她的心里,路婷已经不配做一个母亲了。
傅其深的眸色略微沉了沉,眉宇皱在了一起,抬头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措:“她对你说了什么?”
“傅叔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心虚吗?”思凉脸色寡淡地没有一点表情,“我忘了。”
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是不想回复傅其深。
傅其深覆盖在思凉膝盖上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沉默数秒后才开口:“这三年的时间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美国看你,因为看了我怕自己会心软。三年前我就告诫过自己,无论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还是媒体的肆意评论,我都不能够接受你。我说过如果你继续靠近我,就会毁了你。但是现在你的人生还是被我毁了。”
“所以你就想要弥补我?”思凉苦笑,“不需要。”
她不需要傅其深的弥补,他越是弥补她便会愈发离不开他。
“不是弥补,是我不打算放手了。我比你大了十二岁,考虑的东西会比你多很多,但
tang是温思凉,当我看到你跟顾同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