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了一个寒噤,四处张望着傅其深的身影。
今晚的紧急会议有关傅氏下半年的发展,一开就开了四个小时。
当傅其深驱车回到傅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傅宅门口一道极为强烈的光线直接照射到了思凉的脸上,她不适地睁开了眼睛,倏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傅其深让她在更深露重的大晚上等了五个小时!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在狱中养成的风湿病这个时候因为受凉忽然有些犯了起来,及时关节开始疼痛,她也强忍着,咬着牙走到了傅其深的车子面前。
“傅先生。你不会忘了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吧?”
她强忍着怒意看着刚刚下车的傅其深开口。
傅其深的神色似乎也很疲惫,他蹙眉瞥了她一眼,仿佛丝毫不把她当回事情一般。
其实,傅其深在这几个小时的开会时间里,心底是一直在想着温思凉的。他不过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告诉她,他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忘了。”傅其深淡淡开口,话语里有浓浓的疲惫,“今天我累了,温记者请回吧。”
她既然称呼他叫傅先生,那么他也称呼她叫温记者,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