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刚才温思凉对她说的那些话,识趣地深深看了思凉一眼,转身离开了。
顾同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了进去。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思凉打过来五个未接来电,但是他都没有接听。
他的眼眶有些酸胀疼痛,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起身离开了暮色。
傅家老宅。
苏玉芬缠着傅其深一直在讲话,喋喋不休。傅其深权且只当做是苏玉芬抑郁症发作,也不反驳,只是平静地听着苏玉芬在说。
苏玉芬其实这个时候是清醒的,她低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已经拖到了晚上十二点了,也差不多了。
于是她便伸手拉着傅其深上楼:“其深啊,今天晚上就住在家里吧,都这么晚了你再开车回去妈也不放心。妈这段时间精神状态还不太好,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家里也挺孤单的。就当是陪陪妈吧。”
傅其深看了一眼手机,上面发来了思凉的一条短信。
“傅叔,晚晚姐临时有事找我,今晚我去白家了。勿念哦。”思凉俏皮的话语没有让傅其深起警觉心。
他对苏玉芬颔首:“好。”
苏玉芬暗自长舒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答应下来了。
傅其深上楼,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漱和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