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凉略微蹙眉,她听不明白傅其深这句话。
“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一句话,离顾同远一点。他虽然是个医生,但是顾家世代商贾,比傅家从商的历史远远要深长。顾同当年以跟顾延庭争夺财产的方式回归就已经证明了他不是一个平常人。所以,以你单纯的想法,是不可能拿回来的。”
傅其深解释,但是这样的解释思凉是不能够接受的。
她摇头:“我不觉得。我跟顾同相处了五年的时间,他的心思远比你要单一的多。”
这句话一出口,傅其深的脸色微微沉了沉:“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心思不单纯?”
思凉闻言,连忙咬了咬唇改口:“我口误。”
“口误?”傅其深扯了扯嘴角,凑近思凉,“口误是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话落,傅其深在思凉的脖颈上深深印下了一个吻。
酥麻的感觉让思凉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连忙瑟缩了一下身体。
一阵嬉笑之后,思凉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傅其深买了一碗粥到病房亲自喂思凉喝粥,思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忽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傅其深,开口问道:“傅叔,这
tang一胎我想要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