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开口:“十五年前的账户很难再查到很明显的漏洞。但是我把账全部重新演算了一遍,发现在您父亲出车祸之前的那一个月,温氏律师行的主要财政来源竟然是傅氏。傅其深当时应该是当时就开始往温氏注资,想要将其逐渐变成自己的产业。而且这件事情,您父亲应该是知道并且允许的。”
最后一句话,让思凉的心脏剧烈颤了颤。
父亲允许傅其深注资?怎么可能……
温氏是温文一生的心血,他白手起家才有了当年全国闻名的温氏律师行。就算傅其深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弟子,但是总不可能在自己正值壮年的情况下把自己亲手操持事业拱手让人吧?
这样的理由,完全说不通。
“怎么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听听卓邵北的意思。
卓邵北轻声咳嗽了两声:“温文是当年温氏律师行的法定代表人,如果没有他的同意,无论傅其深怎么熟知法律怎么懂得钻法律的空子,也是没有办法往温氏律师行注资的。所以,当年傅其深这样怪异的行为,肯定得到了温文的允许。”
思凉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思凉的手指攥紧了被子。
“你先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