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俱来就有一种骄傲,看别人的目光也会变得挑剔和苛刻,因此,他很排斥黎晚的相貌。
但是在白家人的软磨硬泡下面,他还是屈服了。
起码,他同意搬进去跟黎晚一起住了。
对于白子阳来说,从那个时候开始,黎晚就是一颗毒瘤,割不掉的毒瘤。
从白子阳搬到了黎晚家开始,两个人的交集才正式开始。
当时黎晚的学业和工作很忙,但是她却每天都会给白子阳做好早餐和夜宵,这一点白子阳还是相当满意的。
不过他还是单方面地认为,黎晚不过是想要逢迎家中父母的意思所以才会对他这么好,黎晚的尽心尽力在他看来不过是讨好他罢了。
说实话,纵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周两个人说话的次数还是用手指都数的过来。
黎晚听到白子阳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青菜太咸了,这个牛奶太烫了云云。”
后来有一次黎晚听到白子阳曾经对他的同学说过,她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保姆。
当然这不是白子阳的原话,白子阳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他跟一个女人住在一起。
原话,更加难听。
黎晚现在开始选择性地过滤白子阳的一些话,因为,在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