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低声下气地来求你,还不如直接去找别的名医。毕竟,你现在已经快要不是白子阳的妻子了。不是吗?”
为了避免白子阳听见,陆迟迟至始至终声音都压得很低。
正是因为这样的低沉声音,显得她的声音有些诡谲。
她都听见了他们刚才在客厅的谈话。
黎晚也不掩饰,但是她心底却很不爽快,为了刺激陆迟迟,她挑眉开口:“现在我和白子阳婚姻的主动权是握在我的手里的。想不想离婚,能不能离婚,都是我决定。因为有件事情你恐怕不知道,你所依赖的白子阳和你想要得到的白家的钱财和权势,到现在为止都是黎家给的。只要我转身离开,白家就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那些地位。”
黎晚这是第一次在陆迟迟的面前能够那么趾高气昂的说话。
她曾经还在陆迟迟生日的时候送过她一条项链,现在想起来,真的是愚蠢之极、
对于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是践踏的,以礼相待还不如对一条狗比较有用。
黎晚如愿以偿地在陆迟迟的脸上看到了愤怒扭曲的脸色,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白子阳从主卧里面出门,看到陆迟迟如此的脸色第一个反应就是关切。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气了?”白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