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好好的。是不是白先生?”
黎晚是气氛于白子阳所以才会这么熟,她是真的气愤。
现在只要一看到白子阳,她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话落,白子阳俊逸的眉心紧皱在了一起,他好心替她说话却反过来被咬了一口。
任凭是谁都会不高兴。
然而此时的白禾却是执拗:“我不管,必须得换医生!我去找院长!”
黎晚蹙眉,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不讲道理?
“你们白家人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黎晚蹙眉开口,话语显得有些凛冽。
她是真的到了气头上了。
“我千里迢迢从美国飞过来只为了给你儿子做一场手术,感谢的话也就算了我也不需要听,但是被病患的家属拒绝我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场手术,我不做了。”
黎晚冷冷开口,看着白禾即将要跑出门的背影道。
此时白禾的丈夫略微有些紧张地走到了自己妻子身旁,轻声开口:“白禾,算了吧,上一次院长也说了,她是华人心脏外科的一把手。在华人圈内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心脏外科医生了。”
白禾却是回过头来瞪了黎晚一眼。
“找不到华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