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能够在最忙的时候离开华尔街来到数个小时车程之外的黎家,就连黎家父母都有些感动了。
因此一向清高自持的黎父今天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很温和,仿佛就像是老丈人在对女婿说话,黎母更是有点心疼眼前这个年轻人。
但是卓邵北清楚,黎晚现在刚刚出院不久,是不可能跟思凉出去玩的,黎晚是个有分寸的人。
唯一的答案,是尚且在纽约的白子阳带走了她。
这两年的两个生日都是卓邵北陪着黎晚过的,今年却缺失了。
卓邵北谢过了黎家父母之后便拿着花束离开了,他将花放到了副驾驶座上,坐在驾驶座上的他却是迟迟都没有发动车子。
卓邵北的脸色在夜色下面显得冷峻清冷,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方向盘,骨节都凸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黎晚醒来的时候白子阳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下楼,看到厨房里面那个戴着围裙忙碌的身影,心底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为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早餐,换他做一次也并不过分。
“怎么不多睡一会啊?你身体那么差还早起?”
白子阳的口中有点责备,但还是温柔的。
黎晚还是无法适应这个样子的白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