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不得而知,她只是静静等着卓邵北的回应。
那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你在哪儿?外面开始下大雪了,我马上去接你!”
卓邵北的声音担忧,她现在大病初愈,如果冻坏了的话,对于病情的恢复来说就很难办了。
黎晚报了一个地址给他之后就挂了,她一个人躲在了这个红色的亭子里面躲雪,冷的直呵气让自己暖起来。
十几分钟后,卓邵北赶到了,雪天路上很难开,这是卓邵北用的最快的速度了。
当卓邵北看到红亭子里面站着瑟瑟发抖的女人的时候,心底几乎是什么都不想,立刻打开了车门准备穿过马路跑过去的时候,下一秒,从马路那头的出租车上面忽然下来了一个人影。
修长的一道身影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走下了车跑到了黎晚的面前。
是白子阳。
此时的黎晚还没有看见卓邵北,当她看到白子阳站到了她面前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震惊。
因为她没有想到白子阳能够找到她……
这是纽约,虽然白子阳生活了那么多年,但是这几年这座城市的变化日新
tang月异,他难道是仅凭着感觉找到的?
黎晚诧异地甚至忘记了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