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像是平常一样上班,工作,正常吃饭,睡觉。这样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可能觉得他很无情,但是不见得他心底的痛苦就比我少一点。”
思凉用自己的事情说明,是想要劝慰黎晚:“所以说,女人不是犯贱,只是喜欢把所有的不高兴和忧虑都表现出来而已。”
黎晚垂首,低头看着身上洁白的婚
纱,心底很不是滋味。
“我忽然想起来那个时候跟白子阳结婚的时候的婚纱了。”黎晚淡淡开口,像是回忆起了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那个时候我穿的是最平常最普通的婚纱,白子阳也不给我打扮地漂漂亮亮的机会,他总是嘲笑我,他还在婚礼上面用一个可乐瓶的拉环的当做戒指来侮辱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记忆总是挥之不去。”
黎晚说着说着喉咙里面有些滚烫,她哽咽了。
思凉略微咬了一下牙关,伸手握住了黎晚的手背:“晚晚姐,你是不是还念着白子阳?”
这句话问出口了之后,思凉明显的看到了黎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很坚定地摇头:“我说过的,我不会回头。”
“我没有问你会不会回头,我问的,是你还念不念着白子阳?”
黎晚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