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
但是黎晚却知道他又开始耍无赖了。
白子阳双腿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面,像是一个老爷一般瘫倒在了沙发上面,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便随口说说。
“有一次我喝醉了,一直抓着你的喉咙不放手,你差点被我掐死,你还记不记得?”
白子阳一点都不在乎提起他以前的那些渣事……
他觉得既然是自己做的,做都做得出来,有什么好不能够说的?
“你这种情你还有脸跟我提?”
黎晚真的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疯地很彻底,她快要无语问苍天了。
“白子阳,我真的建议你去看一下神经科。”
黎晚咬紧了牙关:“你今年都几岁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成熟的男人才敢承认自己以前做的错事,并且弥补。黎晚,以前那些事情,无论你让我弥补你多少年我都愿意,只要你不要把我推开了。”白子阳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了。
他暂时还不敢去触碰黎晚,担心一碰她她就会哭。
黎晚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强人一样,在工作上面顺风顺水,一切都水到渠成,仿佛是有人为她铺好了所有的路,但其实她内心很脆弱很脆弱。
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