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够看着她一个女人经受这种非人的痛苦之后还要一个人回家吧?
他僵持,只是为了跟她闹一会而已,闹完之后便乖乖地留下了。
“妈。”
白子阳脱口而出地随口叫了一声,黎母却是开口:“你跟小晚已经结婚了,没有必要再这么局促地叫我了。”
白子阳却是沉了声音开口:“我还是不习惯。”
黎母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子阳的,而且在看到白子阳手中黎晚的包的时候更是有些愣住了。
“你陪着小晚来的?”
白子阳没有否认,解释多了反而有的时候更加含糊不清,更加麻烦。
“她已经进去了。”白子阳让黎母坐下,黎母也没有拒绝。
但是一坐下之后黎母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陪也陪了,现在我已经来了,你可以走了。”
算不上疏远的口吻,但是听起来却也是拒人千里之外的。
黎母这样的口吻是很正常的,毕竟她眼前这个男人是曾经深深伤害过她女人的人,即使现在离婚,伤害也是于事无补的。
白子阳却是坐在了黎母的隔壁,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等她出来吧。”
他平静地回应了一声,黎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