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你的护照还在家里,不回去拿的话,怎么跟我回A市去?”
白子阳轻笑,看着怀中的女人蜷缩成一团在他的怀里,就莫名其妙地心底开心。
白子阳就是这样,属于那种特别乐观能够很快自我治愈疗伤的人。
黎晚心底虽然是隐隐有些担忧于父母,但是在听到白子阳的话之后却是忍不住笑了:“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是以前那个年代受到父母压迫逃婚的男女?”
黎晚含笑问白子阳,被白子阳伸手刮了一下鼻尖:“不像!一般这样的男女都没有好下场。我们是正经夫妻,没听见我刚才说了吗?现在还没有走民政局的程序,等我待会去把离婚协议书给撕了,我们又合法了。”
白子阳一脸正经地说着这些话,真的是让黎晚有些忍不住地想要笑出声音来。
黎晚蜷缩在白子阳的怀中很久很久都不愿意挪动,她觉得特别地舒服。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块柔软的棉花糖里面一般。
此时A市,傅其深和思凉还有点点落地之后,来接机的是傅氏的工作人员。
傅其深一回到A市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很快就开始了工作状态。
他原本是想带着点点和思凉一起回去的,但是傅氏和傅宅并不顺路,他无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