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大晚上地给她盖被子也不敢怎么睡觉。于是就成了今天这幅样子。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快掉到了地上了。”
谈心朝着凌乔南做了一个鬼脸。
凌乔南没有笑，只是用余光瞥到了谈心的鬼脸，随口道：“不知道还以为你大半辈子没有睡觉了。”
“恩……”
谈心淡淡开口。
凌乔南的手紧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开口。
“昨天的晚餐还是要谢谢你，很好吃。你的晚餐爸妈也都吃了，我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你就已经走了。我也要代替付音跟你道个歉，是我没有跟她说清楚，害的多做了一份晚餐。”凌乔南此时的样子特别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谈心没有开口说话。
“付音的事情……其实她只是委托我帮她处理离婚案件而已。我跟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彼此之间都变了。”凌乔南很平静地开口，一点都不像是心中有波澜的样子。
但是此时凌乔南的心底相当复杂。
他是第一次对谈心说这些话。
“不过，你好像没怎么变。”凌乔南扯了扯嘴角，笑意很浓，“也只有你没变。”
这句话一出口，迎来了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