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冷静,他是一名律师,是一个理性思考的人,站在他的角度桑来看待这件事情自然是应该先打给警察,这样被救援的机会才能够更大一点。
谈心冷笑,她现在不能够乱动,因为昨天晚上她才刚刚经历过手术,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乱动。
乱动的话伤口会被扯破。
“呵,是,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先打给你而不是打给警察。这个世界上就是由我这么愚蠢的人宁愿相信你会比警察先赶来救我……凌乔南,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小丑?好像是永远都是在自导自演着这些戏一般可笑?
谈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才好,但是她的眼底却是抹不掉的难过和悲伤。
谈心此时只能够别过脸来看向凌乔南,因为她的身体不能够转动。
“也许我就是自导自演了八年这场戏,这场戏里面始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你的那场戏我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大概是……只有你和付音吧?”
谈心开始冷笑,这种冷笑的绝望是在昨天晚上歹徒入室之后她才感受到的。
之前凌乔南无论如何怎么对她,她无论如何说的怎么坚定要离开凌乔南,但是她的心始终都是温暖的。
但是就在昨天凌乔南拒绝了来卓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