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经历了什么。”顾同盖上了病号服,双手放到了白大褂的口袋当中,平静开口。
谈心的嘴角撇了撇,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心底都颤抖了一下,是故意说给凌乔南听地。
“当时如果我求救的人及时赶到的话我也不会被插一刀。”谈心的眼眶都微微地有些泛红,心底说起来又觉得很不舒服。
顾同大概已经猜到了谈心说的是谁了,因为他之前也是听思凉说起过谈心的事情,毕竟思凉跟谈心相处了那么多年了,天天听着谈心说着她的故事,不知道也该知道了。
顾同轻笑戏谑;“下次直接可以报警。”
谈心用力点了点头:“嗯。”
“薄医生,你怎么也在这儿?谈心你的魅力是不是太大了点,连薄医生都吸引过来了。”
顾同完全是在帮谈心,谈心心底知道顾同的好意,心底觉得很开心,但是她也不能够说话,只能够闷闷地低着头不说话。
薄恒并没有开口回应顾同的问题,只是低着头看了一眼腕表:“我该去查房了。”
话落穿着一身白大褂的薄恒转身准备离开,但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别过脸去看向了凌乔南:“凌先生,我要去您父亲的病房。您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