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了,我还能怎么样?”
谈心是觉得自己没有感觉到身体拉出来的警报,因此不觉得自己会出什么事情,然后就索性不来检查身体了。
薄恒坐了下来,开始翻看谈心带过来的那一本病例,简单地用钢笔写了几个字开了几张单子之后便交给了谈心。
此时的谈心还在那里嘟嘟哝哝嘟嘟哝哝的,好像自己没有做错事情一般。
“去做检查吧,做完之后的单据应该要明天才能够出来,你就直接回家好了,不需要来找我。”薄恒淡淡开口,他的样子应该是表示他很忙吧?
谈心凑上前了一点,根本不管卓邵北也在这里,朝着薄恒眨了一下眼睛:“你是不是特别不想要看到我,所以最好我早点走掉呀?”
薄恒沉吟了一下,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作为一个病人,你很希望看到医生?”
“你又不是别的医生?”谈心耸了耸肩膀,她自己是觉得自己跟薄恒之间是有着革命友谊的,毕竟当初是薄恒帮了她那么多她才挺过了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谈心浅浅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那些日子住院的时候,凌乔南根本不知道是她把肾脏捐献给了他父亲,因此对她是不管不问的,而谈心也不敢告诉家人因此只是一个人住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