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夜晚一样。
我苦苦笑一声,昨晚的一切被喝醉了的陆暻年称为‘梦’,其实这个字对我来说更加贴切些吧,与我那样亲密的陆暻年,完全不真实的场景,其实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虚幻。
爬起来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被告知陆暻年与白助理早已经外出,走之前叮嘱,让前台到时间了叫我起来用餐。我拿法语跟对方说了感谢,挂了电话却有些懊恼,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睡懒觉呢,耽误了正事可怎么好?白助理怎么今天没有打电话叫我呢?!
而我刻意的避免去想,昨晚我是怎么从陆暻年的房间回来的,又是怎么躺在自己床上的。
既然他们都走了,我也就没必要那么急,转身又躺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时差的缘故,我在法国的日子特别嗜睡,不仅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而且睡的格外的沉。简直是那种被卖了都不知道的睡法,对此,我十分无奈。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晚饭是跟陆暻年他们一起吃的,中餐!
中国人开的饭馆别管是档次高低,似乎都很热闹,吵吵杂杂的环境让白助理数次皱眉询问有没有包厢,餐厅老板摊手表示没有。
我今天有些沉默,低着头猛吃不出声。
时不时的偷偷看陆暻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