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筒里那声脆生生软糯糯的‘爸爸’之后,全身僵住。
小女孩的声音分贝本来就高,更何况是在我们俩这种亲密的姿势下,我更是避无可避的听的一清二楚。
陆暻年反应快,手掌马上捂住了我的耳朵。
一只耳朵被捂住,另一只贴在他胸口的耳朵的感知能力就更强。在那个瞬间,我敢肯定他的心跳声是突然增强了的。
无论表现的多么的平静坦然,可是到底他还是会心虚的。
电话里的声音我是听不到,可陆暻年的说话声,却不是一只手就能隔绝的。
“嗯,怎么了?安安?”
“不舒服?”
“有没有看医生?”
“让你妈妈接电话。”
“安安.......”
“好吧,爸爸等会就过来,你听话先吃药。”
电话挂了,我基本上也懂了。
他不说话,我更是连头都不想抬起来。
就这么静默着回了别墅。
下车送我进屋,看到似乎永远站在那里,像是塑像一样的女管家,陆暻年交待说:“她还没吃饭,看着她吃完然后出去散散步。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女管家当然是没有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