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家长,所以检查完的时候,很慎重的说了句,“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女儿,希望你们有心理准备,其实女儿也是很不错的。”
简直说的女儿跟那减价商品一样。
这样的话,陆暻年也信,我现在的月份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性别来。
我不说话,他就继续开买,连芭比娃娃都买了好几个。
看着他一脸沉稳的挑选着粉嫩嫩的玩具,我有那么一刹的恍惚。他不是应该盼望着生个儿子吗?照理说儿子才是对他最有利的才对。
而且,他跟我不同。
他已经有一个女儿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我都会爱的要死,可他不一样,他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为什么现在还是表现的无比期待这个孩子是个女儿的样子呢。
真是让人猜不透、看不懂。
周末过后重新开始上班,一切似乎都变的平静了下来,袁圆还是每天都会送来早餐,只是陆暻年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再也不敢放她进来。
只是会将她送来的饭盒递进来。
每每看到那饭盒,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下班我跟陆暻年一起下电梯,他的手机响,我看他迟疑的神情就知道是谁。
这几天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