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问。
我看他冷着脸的样子,急忙摇头,“还好,还好啦。”
“顾夏!”他又吼我。
他今晚的脾气实在是不好,我也有些讪讪,不敢惹他,只低着头轻声说:“有人疼的时候才会疼的。”
这话有些绕口,可是却是千真万确的。
小时候我妈妈没少打我,她那样的脾气,火气上来就动手,我每次都是躲着藏着,却从来不敢哭,因为哭了,会被打的更惨。
每一次,也是等到我妈不打了,走了,我爸爸跑来安慰我的时候,我才会哭,才会喊疼。
人其实是很明白现实的动物,没人疼的时候,自己仿佛也就感觉不到疼了。
陆暻年叹口气,伸手过来抱住我,很无奈的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在他怀里摇摇头,故作坚强的跟他说:“我真的没事啦,我可以坚持的住。”
原本是很静逸的夜,却被突来的电话声打断。
我看看号码,皱起了眉头。
陆暻年就在我旁边,脸色比我还难看。
不过陆暻年还是说:“接吧。”
是江哲年的电话,我接通,江哲年在那边说:“夏夏,你在哪儿,我就在家门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