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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样的深夜里,在陆暻年面前,我不需要伪装,要做的,就只要发泄、缅怀。
哭过一场,人都像是解脱了似的。
第二天陆暻年还要忙,临走的时候对我说:“司机还有车给你留下,这段时间出行要小心,听到了吗?”
我点点头,昨晚哭的凶,眼睛到现在都还是肿的,有些睁不开。
他俯身过来吻我的眼睛,“乖,我晚上就回来。”
陆暻年离开后,我怎么都睡不着了,这个家里没了他,实在是格外的空旷,让人心里也空荡荡的。
爬起来洗了把脸,我下楼,在停车场看到了司机。
他居然就这么坐在车里等着我。
我不好意思,要了他的电话,对他说:“往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别这样全天等着了,我要是今天不下来,难道你还要在车里坐一天吗?”
“陆总说您会出来。”司机说。
我撇撇嘴,陆暻年这人,也算是什么都算到了。
先去了房管所,询问了昨天顾佳芸给我的那套房子的情况,发现顾佳芸只是买回来,却没有过户到自己名下,这套房子还是我的。
我二话不说就找中介卖房子。
这房子已经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