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本市这样的移民城市,也是能感觉到过年的气氛的。
我看着不远处此起彼伏的烟花,落寞至极。
这么坐了好久,有电话进来。
接起是袁圆。
她说她在法国。
“怎么去了哪里?”大过年的,她怎么跑那么远。
袁圆感叹,“无家可归的人,何必留在那里自寻烦恼,还不如出来走走,还能舒服一点。”
她要是无家可归,那我就是丧家之犬。
不过想起袁家的那位四太太,我多少也有点明白袁圆为什么会这么说。
“顾夏,你一个人吗?”
“嗯。”
“顾夏,你说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嗯?”
“顾夏,为什么我都到了埃菲尔铁塔下面了,却还是满脑子都是他。”
我沉默下来。
大概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心中生出怪异的想法。在这样举家欢庆的时刻,能有个人陪着我一起想他,其实是件不错的事情,虽然很自私,但是终于有个发泄口让我说出来内心的感觉,我真的抑制不住。
所以我说:“埃菲尔铁塔又能如何呢?真的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