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任由她在这么唱念做打下去,我是不可能脱身的了。
当机立断就说:“要不是你,我爸爸怎么会死!要不是你,我姐姐怎么可能开着去撞人!你现在还要我去给你挣钱,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说你是我的妈妈,你今天倒是好好说,我是不是你小时候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要不然哪里会有你这样恨不得女儿们都不得好死的妈妈!”
我妈被我说的愣住。
太明白她从来不会去反思她今天的一切到底是怎么来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我扭头就走,“如果你再敢跟着我,我就去找警察,告诉他们顾佳芸之所以干出那样的事情,少不了你这个主谋。”
我知道顾佳芸也许真的不是我妈指使着去撞人的,毕竟我妈还没有这样的魄力还有胆量,但是呢,这背后少不得她的唠叨,一遍又一遍的说那些人都该死,都欠了我们的。
不要小看了这样报复社会的言论,很多时候,她能给一个人洗脑。
并且洗的不清。
我不想再靠近他们,能做的,该做的,我早已经做过了,现在我想做的,就是离他们越远越好。
走出医院大门,我看到了等在车边的夏夫人,她今天大概是陪着夏富来的,不过夏富进去看望夏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