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部门随你选,想去哪里都行。我看就给我做助理算了,我天天都能看到你,你的法语说的那么好听,我就是听听你的声音,也满足。”
我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我失去的远远不是一份工作那么简单。
但是这话又要怎么说呢。
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而是说:“你别抬举我,你的法语根本不比我差。”
可能是因为专业的关系,我对这个有些较真儿。陆暻年之前在法国的时候是说过法语的,他的口音非常好听,并不比我差,我说的到底是在国内大学里学的,就算是我口语再怎么好,跟陆暻年这种在国外多年,熏陶出来的人到底不一样。
说个大实话,我说的这种法文,充其量是中国式法文。
国内的外语学习多注重语法,而不怎么注重口语。
所以口语上,我真的没什么优势。
陆暻年笑着亲我,“我就喜欢听你的声音,尤其是你说不要的时候,最是好听,我听的骨头都发酥。”
他又把话题拐偏了。
我不想跟他说这个话题,直接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里。
“知道你刚刚失业心情不好,我带你去散心好不好?”他哄着我,我不说话。
他说